透明水流击打到衣裤上,变成鲜红液体蔓延出来,蜿蜿蜒蜒流向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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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金额头上包着纱布,坐在茶几前狼吞虎咽的吃饭。
有钱就是金主待遇,除了最开始的刁难,谈好价钱后范爷行事十分敞亮,衣食住行全都安排好,不需要范金再提心吊胆的藏着。
范金吃完饭,仰靠到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伸手去摸兜,摸了个空才想起进来时被范爷的人搜身,除了钱和身份证都被收走扣下了。
送他来房间的人说出去给他买衣服去了,还没有回来,他连洗澡的换洗衣服都没有。
外面天色刚刚擦黑,范金想了想,起身出门想找人买烟。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范金左右四顾,选了来时的方向一直走。
尽头来到一片花园,范金看了眼就知道自己走反了,他正要转身余光注意到有烟雾飘过,细看发现是之前和范爷一起打牌的瘦老头正坐在树下抽烟。
瘦老头也注意到范金,呵呵一乐,敲了敲旁边的椅子。
范金乖觉地小跑过去,能和范爷一起打麻将的人他可不敢得罪。
“来抽烟呐?”瘦老头抽的是烟袋锅子,长长的烟杆上吊着烟口袋,他说话时烟口袋一晃一晃的。
范金小心翼翼的坐个椅子边,老实回答:“嗯,想找人先买烟。”
话音刚落,腿上就被丢上来一个烟盒。
瘦老头吧嗒吧嗒的边抽边说:“送你了,老头子抽不惯这玩意,还是烟叶带劲儿。”
烟是上百块一盒的好烟,范金有些不敢抽,可瘦老头的态度太过随意,还给他扔了一个打火机。
范金动作缓慢地打开烟盒,拿起一颗烟刁进嘴里。
他点燃后吸了一口,肩膀放松下来。
“这才对嘛,出远门哪能不抽颗烟,就像死丶刑犯枪毙前的断头饭,少不得。”
范金听到瘦老头的话心生不喜,却一丝一毫的不敢表现出来。
几个月前他回文安市的那天根本没想到会沦落到如今的田地。
而这次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