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范金咬牙道,“我以后绝对不来了,也不口无遮拦的胡吹。”
声控灯到时自动灭了,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地面上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范金混合着鲜血与汗水的脸。
范金不敢抬头去看顾淮,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煎熬,一滴血水沿着他的下巴滴落到地面,溅成淡红色的点。
“好,那我再给你加深一下记忆。”
黑暗中的声音重新点亮声控灯,范金听清后不禁睁大眼睛,抬手要去护自己的头。
只是他动作慢了一点,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手先一步抓住他的头发。
艹,还来?
昏迷前的范金只敢在心中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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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语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早晨,除了仍有些乏力,感冒症状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睡梦中她出了许多汗,浑身黏糊糊的,起身坐着清醒了一会,抱起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等她磨磨蹭蹭地准备好出门,时间都快来不及了,拼命才挤到公交车上。
一路慢悠悠的颠簸,下公交车后左语紧了紧外套。
最近几天降温很厉害,短短从公交站台走进办公楼的路程吹得她打了个喷嚏。
进电梯时同样赶上人最多的时间,左语顺着人流挤进去,到公司时已经头昏脑胀,刚好转些的感冒好似又加重些许。
左语打完卡转身被身后的人影吓了一跳。
“魏……阿嚏……魏组长。”左语喊人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被称为魏组长的中年男人扎着长发,看起来长相年老但打扮很年轻时尚,他抱起双臂,目光高傲地将左语从上之下瞟了一遍。
“呵,小小年纪心机倒是不少,不舒服还病殃殃的跑来公司,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公司多苛待员工。”
“没有……”左语露出尴尬地笑,努力压制想打喷嚏的冲动。
魏组长明显不想放过她,步步紧逼道:“还说没有,卡点打卡,多一秒的私人时间都不愿付出,公司能指上你这种人吗,要是不行尽快把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