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给你拿的,有冻得包子和饺子,都是她亲手包的,生饺子下锅煮就可以,包子已经蒸过了,想吃的时候热一热。”
她说着又从后备箱的角落里拿出一大罐蜂蜜,“还有这个,我妈说让你每天早上喝点,对肠胃好。”
顾淮一一接过来,沉默几秒才道:“帮我谢谢阿姨。”
王之美看他一眼,注意到他汗湿的头发粘成一束一束的,隐约露出头顶那道长不出头发的疤痕。
尽管王之美总是被顾淮气的不想管他,可每次一想到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又狠不下心。
她小心观察顾淮的表情。
“我和你上去看看,正好说说顾叔叔的事。”
顾淮手上已经拎满,他转身往家走,口中却道:“没什么可说的,顾俊明自己跳河了,警察发现时已经死了一天。”
两人穿过小巷来到一栋筒子楼,王之美跟着顾淮进去。
“小心点。”顾淮等王之美用手机照亮才继续带路。
好不容易走过楼道口快要堆满的自行车,上楼梯还要忍受每家每户放到门口的纸箱报纸还有一袋袋垃圾的磕磕绊绊。
不隔音的墙体完全没阻隔住不知哪家男主人发出的如雷鼾声,还有某个半夜仍奋战在电脑前的少年因输了游戏而气怒的尖叫。
紧接着有被吵醒的老人举起拐杖用力怼墙,斥责少年不负责任的行为。
各种清晰的声音仿佛就在耳旁。
王之美不仅要承受的噪音攻击,还要小心避开地上不知是谁的呕吐物。
她不禁抱怨道:“你工资又不低,住这么差干什么,离上班的地方还远。”
“我在攒钱买房。”顾淮终于来到他家,掏出钥匙开门。
“你可真极端。”王之美进门时评价道。
这栋筒子楼每层都有长长的一排屋子,楼梯在中央,左右尽头分别有一个公共厕所和公共浴室。
顾淮的家逼仄却不凌乱,二十多平米的空间除去床又被他塞满各种多年积攒下来的东西,勉强够两个人落脚。
窗户前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