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弱飘渺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身李丽质等人见此，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回光返照！
“阿耶，你......”
望着她脸上滑落的泪水，李世民心里只觉得安慰，无论之前如何，他们父女还是有情分的，‘玄武门4.0’什么的，终究只是一句玩笑话。
“其一憾，未能与观音婢白首偕老，其二憾，因宠失正，我恨阿耶偏心，但没想到，我终究还是成了他，咳咳咳......”
捂着心口，李世民咳的喘不过气来，李丽质与李治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他，语气哀伤道：“阿耶，别说了，太医在屋里候着呢，您还是先.......”
李世民没推开他们的手，而是借他们的力量站稳，低声道：“雉奴，你与武氏的事，打算如何？”
李治：！！！
李丽质：？？？
不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居然一直隐忍不发，这、这......
望着他们脸上的震惊，李世民笑了，有些事他只是不愿深究，而非不知，不过辅机的私心，确实该好好敲打了。
长孙无忌：......
不是，你看我干嘛？这件事里面，我难道不是最无辜的吗？（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