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俯身朝桌下望去,一份油布包裹映入眼帘。
两人对视一眼,从里面抽出一沓空白信纸。
陆卿尘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怎么是空白的?”
“不是。”
秦妙惜迅速将信纸收拢,拉着他离开书房,几个闪身重新回到街角。
“咻~”一声口哨,布庄内二人争执不休的动作戛然而止。
紫烟眼泪一抹,重新挽上闻竹的胳膊,“相公,人家错了,下次人家少买点就是了。”
闻竹也顺势恢复一张笑脸,“好,那下次给你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腻歪着走出布庄,看懵了掌柜和店小二。
“客官,选的布不要了吗?”
“下次,下次再买。”
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不走心的承诺,毫无负担的离开。
半晌后,掌柜憋不住骂道:“有病。”
紫烟和闻竹脚下生风,拐了个弯和小巷的秦妙惜二人汇合。
“小姐!”
“嗯,东西找到了,你继续在这观察,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禀报。”
“是。”
眼看她要离开,陆卿尘忙不迭追了上去,“媳……秦大人,你看我闲着也是闲着,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你想帮忙?”
“嗯嗯,还劳烦秦大人给个机会。”
“机会是有的,不过需要小侯爷跑跑腿可行否?”
“自然。”
秦妙惜眉眼弯弯的笑道:“那麻烦小侯爷去一趟通判家的书房,还记得书架角落的木箱吗?将里面的瓷瓶拿来。”
“好,我去。”陆卿尘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只要她还愿意指使自己做事,就证明她心里有自己,这便是机会。
陆卿尘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在她回到临时下榻驿站的半个时辰后,他就带着药水来了。
“给,是这些吗?”
秦妙惜盯着那一整个木盒,又看看某男求表扬的嘚瑟样,脑门的青筋一抽一抽的痛。
“你就将这个整个搬来了?”
“不然呢?我又不知道哪瓶药水有用。”他理直气壮的反驳,超大声。
秦妙惜摆摆手,决定无视他的理所当然,“你去衙门堵住通判,无论是请教案件还是其他,一个时辰内不允许他回宅邸。”
“什么,我还要卑躬屈膝的缠着他?”
“你也可以不耻下问。”
“……行,行吧!说好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陆卿尘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道:“不过一个时辰后你来接我,否则我不干。”
秦妙惜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