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连累家人,他终究是入了公主府做驸马。
做了驸马不能入仕,他就暗中做起了生意,用金钱暗中笼络人,终于在一年后
不能入仕做官,他暗中做起了生意,用金钱让人暗地里护着青楼里的范梳虞,让她少受一些罪。
一年时间,终于找到机会,利用青楼走水,将范梳虞救了出来。接到京都,养在了别院。
说完这些,文敬之看了眼不远处的范梳虞,满是心疼。
是他连累了她,当年京都第一才女,她本该有更好的人生......
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跟君薰儿和离,可君薰儿即便对他没有多少喜爱,甚至在后宅还养了三个面首亵玩,也不同意跟他和离。
直到新帝登基,她才同意了跟他和离。
可有君薰儿在,他即便和离也不敢将梳虞和皎皎放到明面上来,否则不知道君薰儿会干出什么。
范政思绪回笼,看向文芷兮。
“芷兮,你才回京都,为父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跟长公主早就已经和离了,梳虞她现在是我的妻,不是你口中的外室。”
文芷兮听完这些,脸色变了变。
有证人证据,看来说的大概率是真的,但即便母亲纵有千错万错,父亲也不该欺骗母亲,这是对婚姻的背叛!
文芷兮张口还想说什么。
范政语气变冷了些,神色带了些许威胁之意。
“话已说明,你若是个明辨是非的就不该继续为难她们母女。若你坚持要打死她们,那为父我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到陛下那分说一二了!顺便说了一说,你母亲在后宅养面首的事。你别忘了,你母亲在外的名声可是京都女子典范,人人吹捧的对象。若京都百姓知道她养面首,随意打杀下人,甚至笼络朝臣,在封地养兵......”
“父亲!”,文芷兮顿时一惊,连忙打断。
“行了!我知道了!今日之事,我当做没有看到,也不会让母亲知道!”
文芷兮转身欲离开的时候,看了眼抱作一团的母女二人,蹙眉丢下一句。
“父亲最好将她送出京,否则母亲知道了,她们也必定是死路一条。”
文敬之终于松了口气,点点头,
“为父知道了,三日内,为父就送她们去京郊的庄子。”
从院子里出来,文芷兮立刻变了脸色,满脸的阴沉之色。
“郡主,你真的就这么放过那对贱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