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胥脸色阴沉,“什么奸细,哪里来的奸细!明明就是那昏君忌惮咱们孟家,边疆打了胜仗他就开始卸磨杀驴了!”
“你给老子闭嘴吧!!”
孟承修冷脸打断,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开始对陛下如此不尊重了!什么昏君?陛下是世间少有的明君!你那脑子在他面前连个屁都算上不!”
“父亲!”,孟子胥气的怒声道。
“你能不能别那么愚忠!咱们孟家差点就被你害的灭了族!”
孟承修脸色顿时变的难堪了些,叹息一声,
“是为父我的责任......”,
“不只是那些书信,那些书信不过是陛下的一个抄家理由,夏熙之也不过是他的一把刀罢了。陛下的暗探查了几年,早就知道我身边有奸细给新罗国送情报,也知道我多年隐瞒不报。陛下其实就是在等我进京都,看我会不会主动认罪......”
“父亲,你说什么?”,孟子胥脸色唰的变了,震惊的瞳孔放大。
“记得三年前你险些丧命的那场仗么,那次虽然胜了,但是是险胜。其实就是因为我身边的奸细泄密了,当晚的行动才如此艰辛,你险些丧了命,还导致了边塞扶余那个小县被屠了城。”
“都是我的错,在那之前我就隐约觉得身边有奸细了,但我不愿意往你母亲身上想。直到那场仗后,我抓到了送密信之人,才确定是你母亲就是奸细。”
“但我还是为了一己之私,想保你母亲一命,将那送信之人一刀毙命,没有禀报陛下。以为把你母亲送回京这事就隐瞒了下来。是我小瞧了陛下的密探......”
说这话的时候,孟承修鬓边似乎都多了些白发。
“父亲,你说的是真的?”,孟子胥眉头紧蹙,完全不能接受。
“我觉得母亲不是会做奸细的人,她.....”
孟承修起身拍了拍孟子胥的肩膀,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句,
“子胥,孟家以后要靠你撑起来了。你父亲我会把你母亲交出去,我也陪她一块走。”
然后离开了房间。
孟子胥思绪混乱,眉头拧成疙瘩,一时间迷茫,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真的是奸细?
不可能!
母亲那么爱父亲,她怎么可能做奸细......
孟子胥眸色骤然变了变。
奸细这件事或许是事实,但可能未必是母亲。母亲的表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