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勒到差点死掉,我被丢在乱葬岗被乞丐侵犯,你都必须要走一遍才行啊。哦,对了还有,我母亲被乱棍活活打死了,你的母亲也要这样的死法才行......”
“你!你疯了!”,崔雪微脸色惨白。
“雪烟,你别冲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的事跟我真的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族里要这么对待你,真的,你不是没死么?你听我说,只有活着是最重要的,贞洁那东西对女人没那么重要,都是束缚女人的东西。人活一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你不要那么在乎......”
崔雪烟嗤笑一声,
“是么?贞洁不重要,那你在害怕什么?我不是说不杀你么?让你被乞丐玩玩你又何必恐惧成这副样子?
虚伪至极!
伤害没到你头上,你当然可以轻飘飘的一句贞洁没那么重要。
即便你说的是对的,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崔家更是对女子严苛,你不知道?你从小在崔家长大,你跟我说你不知道崔家的规矩?”
崔雪烟眼神骤然变冷,一字一顿质问,
“族长浩浩荡荡的上门你敢说你不知道?”
“那个时候,你为何不站出来说偷跑去边境的人是你?”
崔雪微蹙眉,
“我确实看到了,但我并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我出门去吃茶了。我”
“虚伪至极。”,崔雪烟冷笑,
“他们抓走我,你随时有去替我辩驳的机会,你吃茶完回去没有一个人告诉你么?”
说着,崔雪烟蹲下身子,又攥住绕着她脖颈的绳子逐渐收紧。
崔雪微冷汗冒了出来,眸子闪过一抹心虚,毫无力气的她咽了咽因恐惧而干涩的喉咙,
“就算我是有意想逃避族长,那也不代表我想让你替我去死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知道消息的时候你已经被扔乱葬岗了,我再站出来也无济于事。”
“雪烟,你先别冲动。我现在就回去承认是我行么?这样可以了吧?”
崔雪烟笑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如此天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在这装。崔家族长来抓你,你母亲是崔家大夫人,你逃出去你就该想到你母亲会推我出去给你顶灾的。”
崔雪烟嗤了一声,倏然变得更加疯狂,
“我不管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受的伤害已经形成,你现在去承认我母亲就能复活么?!我就能清清白白的嫁人么?!我的人生已经毁了!不是你现在承认了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