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不相信厉彻能真的娶夏熙之,肯定是一时兴致来了,随便谈谈当个乐趣而已。
肯定是厉老爷子没跟厉彻说,他不知道,要不然那个坐主座的应该是她季沂可......
一个草包花瓶,也配坐主座?
季沂可说完,一脸自信,以为厉彻会立刻带她到房间检查。
结果厉彻的脸色让她顿时一个哆嗦......
厉彻狭长锐利的黑眸冷冷的看向她,眯了眯眼睛,面容冷冽阴沉,幽幽的吐出几个字,
“是谁给你的勇气造谣我的女人的?”
这几个字,冷的如彻骨的寒潭,周围人都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到了。
季沂可傻眼,吓的结巴了,
“我,我没有。我,我说的说的是实话......”
想到只有她一人能给厉彻治好腿,她顿时又淡定下来,
“厉彻哥,你误会了。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帮你治腿,如何?”
“他的腿不用你治,我已经治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周他就能站起来了。”,夏熙之似笑非笑。
“什么?”,季沂可顿了顿,而后笑了,
“夏小姐,没想到你这么能撒谎。厉彻哥的腿只有我能治疗,而且最关键的针灸还要我师父来。就这样最少都要三个月才能站起来。”
其实主要是靠她师父,但她不能说,因为她要靠这个嫁给厉彻。
“夏小姐,该不会是我说能治你就学我吧?你是不是以为既然能治好,找个好医生就能治好?那你错了,厉彻哥的病只有我们玄门中人能治疗,医院可不能治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