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之勾了勾唇,“不急,等两天的,两天死不了。”
在斐蓁昏倒之时她就检查过了,不是什么瘟疫,就是伤风外加可能水土不服脸部过敏了,这才导致老大夫以为他是瘟疫。
但她不想这么快就去治好他,轻而易举得到的哪里会珍惜。
只有让狗男人熬上两天没人管,她再去照顾,才能更体现她的珍贵。
——
两天后。
躺在床上没吃没喝的斐蓁已经奄奄一息,嘴唇发白干裂,漆黑的眸子里全是绝望。
他听到了大夫说他是瘟疫,他也听到了在他院子外的各种吵闹,都是互相推脱,谁也不愿意来伺候他。
就连跟他心意相通的若兰,都不愿意过来。
他从来没想过,柳若兰会这样对他,家人会这么对他,只觉得,身体未死,身先死了.....
院墙外,这两日,百姓们都在闹着要烧死他,他也都听到了。
斐蓁猛烈的咳嗽几声,然后深深的喘了几口气.....颤抖着身体想起来去倒点水,但奈何身体不争气,又栽倒在床上。
院墙外,百姓们的叫嚷声愈演愈烈,有极端的开始往院子里扔烂菜叶子。
斐蓁的院子在东院,正好跟街道一墙之隔,烂菜叶子全都扔到了他的院子,外面百姓的怒骂声他也听的非常真切。
“烧死他!”
“烧死他!”
“忠安侯怎么还不死,你想把瘟疫传全皇城么!”
“烧死他!”
斐蓁叹息一口,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碎碗,对准手腕.....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我夫君忠安侯是为了治理柳州水患染上的病,他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去往柳州治理水患。
现在水患治好,没人感激他,他还没死,反而都盼着把他活活烧死,他何错之有!
如果没有他,柳州水患造成的流民早就肆意蔓延到了皇城,一旦瘟疫,整个大夜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是为了大夜国牺牲自己的忠君卫国不畏牺牲的功臣,你们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夏熙之说的铿锵有力,人群顿时安静了。
有人嘟囔,“确实,忠安侯说到底是为了柳州水患,此次水患他是功臣....”
夏熙之一字一句说到了斐蓁的心坎里,他死灰一样的瞳孔顿时泛起了薄雾。
“可,可他得了瘟疫,若不好好处理,会感染我们所有人的。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到底是什么人?让侯夫人出来,侯府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有人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