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听了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表小姐和少爷能在一处说话,那是他们本来关系就好,同阳庆侯可没什么关系。”
“反倒是因为阳庆侯来了,您和少爷、表小姐他们怕被缠上,都不能出门。”
赵嬷嬷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表少爷都出远门,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赵靖雁点点头:“你说得是,是我想岔了,阳庆侯来与不来,都没什么差别,反倒是他来了,叫我们都不能正常生活。”
沈茹茵和赵孝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沈茹茵说:“姑妈要是想出门,也不是不行,我们多带些人手就是。”
“阳庆侯至多不过在半路拦着我们,总不能当众抢人吧?”
“是啊母亲,”赵孝也附和道,“俗话说得好,无欲则刚。”
“他再如何能耐通天,能拿捏我们的手段也就那些。”
“我本事不成,不求上进,前程有限,自己心里有数,本就不奢望。”
“至于银钱……我们原本也不缺。”
“何况,我们又不图他什么,只求往后别再做一家人而已。”
赵孝一开口,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不过赵靖雁和沈茹茵都没打断他。
等到他说完后,赵靖雁欣然同意了赵孝的提议,安排起出门的事。
如今沈家有处庄子上的花开得正好,前日沈茹茵和赵靖雁还说今年未必能在最合宜的季节去赏,今日就能成行了。
赵家这边一动,那头的阳庆侯很快收到消息,去半路上“偶遇”他们。
听到阳庆侯的声音时,沈茹茵几人并不觉得意外,甚至还有一种不出所料的尘埃落定之感。
看着马上的阳庆侯,赵靖雁面上带了几分恍惚。
沈茹茵原本没怎么关注,此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发现今日阳庆侯打扮得格外不一样。
从前阳庆侯都是力求稳重,很有将军样,这会儿看起来,比平时清减了些,穿的衣裳不像是她平日会穿的,倒像是赵孝日常会上身的那些。
沈茹茵藏在赵靖雁背后,小声说:“这怎么瞧着,仿佛舅舅偷穿了表兄的衣裳。”
赵孝毫不客气的评价:“就算穿了少年人的衣裳,也依旧不是少年人,他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合适吗。”
赵靖雁原本还有些感慨,在听了沈茹茵两人的话后,心里再多的想法都化作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