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很是活跃,秉承不但在牌上灭掉敌人,而且要在精神打击敌人的风格,不断用语言骚扰,气氛甚是有趣。叶奕凡和表哥从小就配合打牌,轻松获胜。
九到十点,大家就陆续睡觉了。和表哥到了住的地方,当时时值8月,正热的时候,蚊子也特别毒,幸亏表哥给准备了蚊帐。听着一群蚊子的嗡嗡声,两人闲聊了好久慢慢入睡。
第二天6点就全体起床,匆匆吃完饭,开始上工。当时好象因为有什么问题,主体工程暂时停滞,工地上的大工都被调到其他工地了。
有一个带工的人,姓陆,大家叫陆头儿,小平头,眯缝眼,对大家说话声色俱厉。领着包括叶奕凡在内约二十来个小工,一路在工地内走,随时分配人手干各种杂活。表哥不归这个带工的管,自己不知跑哪去了。
估计三叔和陆头儿有过交待,所以他对叶奕凡倒是特别客气,单独安排他一个人去筛沙子。这估计是工地中最轻松的活了,一个长方形沙网,旁边斜顶个木棍子支起来,用铁锹把沙堆中的沙子一锹锹往网上扬,过去的是细沙子,粗沙子顺网滑下来。
由于沙子松,所以铲起来毫不费劲,关键是也没人要求速度,可以按自己体力调节,很是轻松。中午简单吃了饭,下午又继续。一大堆沙子弄了一大半。晚上六点半收工,大家吃了饭,有四处蹓跶的,有提前休息的,有坐一堆瞎侃的,表哥依旧和叶奕凡找人打了会扑克。
第三天情景继续,中午吃完饭后,一堆人聚在陆头儿周围闲谈,大家纷纷抢着搭话。叶奕凡独自在一边静静坐着。这时一个穿花衬衫的工人,操着外地口音,正眉飞色舞的和人群中间的陆头儿说着什么,陆头儿听着也很少回话。
这时远处有个叫卖雪糕的,花衬衫见了,忙夸张的跑过去,买了两个回来,手伸长长的递给了陆头儿一个,陆头儿点着头便笑纳了。
叶奕凡静静的看着,慢慢体会着社会与学校的差别。下午筛沙子的活没了,叶奕凡被单独分配挖了一小段水沟,比筛沙子可累多了,但还撑得住。
这天晚上,饭后叶奕凡不太想玩,和表哥走到了旁边一条小区旁的马路边坐着。经过两天的洗礼,陆奕凡外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