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策古的密室内。
十几个长老围坐在长桌两侧,空气凝得像一块铁板。
“摄政王,就这么算了?”二长老第一个打破沉默,“那小子不过是靠血脉之力撑了一击。”
“创世神魔族的血脉之力再强,反噬必然极重。”
“他现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若不趁此机会斩草除根,等他恢复过来,后悔莫及!”
“废话。”沈策古冷冷道,“你以为本王不想杀他?但你能确定他的血脉之力只能用一次?你能确定他还能不能再爆发一次?”
“当时那种情况,镇世境都被他一击秒杀,本王拿什么去赌?”
“赌错了,整个精灵族都要陪葬!”
“哼,这小子太邪乎,通天境秒镇世,这种事谁见过!”
“在摸清他的底细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他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这样,先试探。”
“派三个葬天境过去,找个正当理由,就说族中尚有要事需请公主定夺。”
“一旦确认他伤势严重、无法再战,立刻回报。”
“若他真的废了,就地格杀。”
“公主若是阻拦,一并拿下。”
……
夜幕降临。
沈欣瑜抱着三颗本源髓晶推门而入。
每一颗都只有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淡绿色的荧光,半透明的晶体内部仿佛封存着一片微型的星河。
她将三颗本源髓晶全部放在云陌辰面前,气喘吁吁,银白色的长发上还沾着禁地密道里的蛛网和灰尘。
“没时间哭了。”云陌辰伸出右手抓起一颗本源髓晶,“沈策古的人很快就会来。”
“趁他们还不敢动,先去救你妈。”
两人穿过密道,潜入囚禁沈欣瑜母亲的地牢。
打开牢门的那一刻,沈欣瑜僵住了。
牢房中央的石床上,一个银白长发的精灵族女子安静地躺着,面容与沈欣瑜有七分相似。
但那双曾经温柔如月的眼睛,已经永远地闭上了。
胸口没有起伏,脉搏已经停止,皮肤冰凉。
“妈……”
沈欣瑜跪倒在石床前,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
可怎么也暖不热。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母亲冰凉的手背上。
“沈欣瑜。”云陌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急促。
她没有回答。
她周身那股气息,正在发生某种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