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一定见过当时的那批教师联盟的组织者吧?”我故作不明真相,凑进一步,问:“他们都是怎样的人?你对他们还有印象吗?”
“他们是一群极富正义感有抱负的年轻教师,大多来自三所垃圾学校。那一年的情况很特殊,历年来都未尝有过。老鬼影突然在枫林高校内崛起,并且以惊人速度,极快掌控了其余两家高校话语权,等到大家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皮西长叹一声,神秘兮兮地低语道:“而校方董事局,校友会,以及高层政府官员,都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整治最后机会高校,于是,在联盟内注入了许多不明身份的人。不论各方怎么打算,目的只有一个,维持现状,绝不能让校园暴力风气,扩散到社会上去,更不允许他们将脏手伸向布鲁克林,去引发板块震荡,你们懂吗?但很可惜,最终联盟战败。”
“当然懂,也就是规则中出现了癌变细胞,成了高度失控的病毒。放在以往,枫林高内部小打小闹完全在容忍度内,一旦出现了雄主般的人物,就成了多方追讨的对象。”
“那一年教师联盟被打残,两名老师惨遭严重伤害,所以法官拼了命地给肇事者追加制裁。这些家伙全是辍学生,留级生,混迹在社会上,大多已成年,个别人甚至已经22了。因此,最终将他们全部当作成年罪犯量刑,并开出最高刑期17年。这样的混蛋,共有87人。”不知不觉中,这场交谈已过了好久,天边开始浮现暮色,前议员讲述着往事,无限感慨,道:“那是一个峥嵘岁月,社会风气也远比现在正派,既然当时都无能为力,你俩也没受到实际伤害,干嘛去做无用功?依我看不如去投靠现任校长。”
“等等,如果刑期是17年的话,为什么我却听说,因总统签发春季赦免令,下个月他们就将出狱?这又是怎么回事?”krys掐指算了一遍,问:“哪怕有减刑,有各种其他原因,他们至少也该被关到2008年以后释放才对。”
“历史上从未有过什么所谓的春季赦免令,这是民间的一个误区。因这类行为大多发生在中期选举,或者选举年的前夕,按惯例总统会在Thanksgiving,Kri**as前后,或者尚处在跛脚鸭任期阶段宣布,产生效果却会影响在次年春天,所以就被谣传成了春季赦免令。”皮西团起胳臂吞云吐雾,笑道:“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赦免令不是一个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