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瘪三还想逃?”小白领不仅能打,而且她就像块牛皮糖般,一旦缠上便很难挣脱,因被黄瓜侧踢扫中脸颊,早已是陷入癫狂,她扑翻月见草与红苜蓿,又拧住惊慌失措的鸢尾蝶,狠狠咬住其手指。黄瓜见大势已去,只得将头一偏,像野地里的耗子窜没影了。
女子斗败三名小弥利耶,喝令她们跪成一排,与及时赶来的阿曼等人无缝对接。铁手套们将小妞们困在陔心,便阴沉着脸问她们由谁指派,撞见不答便上前搜身,于是三女一起放声大呼强奸。空旷地带求救能传得很远,引得数个楼层的闲人都开始注意起这个角落。阿曼见势不妙,正想将她们揍晕扛走,红苜蓿却忽然大喝一声,拔身而起,与之四目相对。
“你敢?我们是Vigilante!”小妞气不喘心不跳从怀中掏出一个来历不明的吊牌,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叫道:“警署表面是结束了对这个黑道女人的48小时保护,但并没放弃追查线索,我们的工作就是进行远程监视,以防居心不良之徒靠近她实施袭击。”
“义警算个什么鸟东西?就凭你们,四个都打不过薇薇,还想保护她?”老六大声狂笑。
“不,你先等等,在纽约确实有义警,也就是民间热心人士所组成的辅警。她们没有执法权,但却是警界的眼线。”女子从她手中接过吊牌,反复打量确认是真货,不由满面堆笑地致歉,说:“有没有打伤你们?我以为你们也是女杀手,跟踪我到底要拍什么?”
“你凭什么相信她们?上回我在桥对岸看见有人公开****,绿卡都有。”阿曼从女子手中夺过吊牌打量,然后又扔回给红苜蓿,插着腰由上至下俯视着她。
“因为实力太差劲了,根本就是普通市民,如果这也算女杀手,那我就是杀手之王了。”女子咯咯嗤笑,让大汉们掏裤袋,共搜刮出一千五百块,主动提出私了。
月见草从怀中取出手机,递给阿曼要他拨打911,再转47分署某人座机,验明是不是真的,结果一问才知她们属于半编制内,个别几人连警号都有,果然都是货真价实的义警。
“虽没立过案,但近期曼哈顿接连发生多宗血案,我们正在做归拢及合并,依旧派出了辅警实施暗中保护。难道她们骚扰你们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又是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