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xie善于察言观色,她总会在最孤独时给我一份惊喜,朗斯黛香水,出门挑选行头,不多的花销远比饕餮大餐海外旅游更叫人回味无穷。我有些苛待了Clarm,每回出门都是他掏腰包,却从未想过买些什么作为馈赠。这个家伙的秉性十分小气,他所有的钱都花在泡妞上,否则也不会被人叫作小钱包。那么,只需将迪姐的故事照搬一遍,不就行了?就这般边走边想,我已步入哥大,来到了AlmaMater女神塑像之下。
一条吸着鼻涕的身影,自南向北匆忙走来,我掩身花岗岩基座下,待他走近忽然跳出,将之吓得跌坐在地。当看清是谁,他显得有些吃惊,自首次拜访以来,我再没到过校园。
“月神花女士,你怎么会在这里?”S面色惊恐地四下张望,当确认小苍兰没在附近,这才傻笑起来。他邀我前往巴特勒图书馆。树影斑驳的小道间,他走得十分轻快,与我的话也越来越多。总之换了一个时常见到却很少交流的女人,让他产生了别样感觉。
“S,你不热吗?天气已经变暖了。”我脱去外套,解开几颗扣子,装模做样替他整顿衣着,趁机察看男孩的身子,这家伙脖颈与腕子处明显有着挫伤。从小苍兰那里得不到的答案,可以在他身上找找,我故意叹了一口气,问:“她是不是虐待过你?这些伤是她打的吗?”
“的确是她打的,但小兰从没虐待过我。有时候,她会特意清出一间屋子,与我玩激情摔跤,她是名职业杀手,我怎可能打得过?所以每回都被压制在底下。我拼尽全力,但就是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她耗尽体能,手脚捉翻动弹不得,既绝望又快乐。”S十分聪明,他知道我俩的关系,哪怕受过委屈也不会和盘托出。于是反客为主,将话题移到了钱包身上。
“每次瞧见我,他总显得很愤懑,最近一段日子,已很少与我对话了。”他将钱包过往诸多怨言绘声绘色叙述一遍,问:“他无法接受被人忽视的感觉,那样会挫伤自尊,而时间一久,积怨难以发泄,于是他便要使坏,总说很任性的话,你与他是玩玩的还是认真的?”
“就那点水平还想将我搞到跪地求饶,昏迷不醒。”我竭力憋着笑,也学他的套路不正面回答,问:“这样去见他显然很冒失,他不会真想打我一顿吧?你觉得他今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