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继续闲扯了几句,搞清一个大概后,将目光重新投到了齐肩发身上。
“今天早上,我被胡蜂开除了!他们嫌我是个麻烦,又说雨披人总在跟踪我,再照那样下去,道场的本阵会被他抄底。这种状况许多人不愿意见到,所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好了这不算什么,我本就有意招揽你,只怕冲撞了亚弥尔惹得别人不高兴,你跟大家一起住吧。艾卡,我们都是选用花名的,规矩不能破,你能否别再叫桃子,改成十年后你的真名天竺菊如何?”我心想这才多大点事,不过就是多个人多张嘴,便拨通了桃花的手机。
“你疯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怎敢随随便便将人往家带?你怎知道她不是亚弥尔特地派出门来摸咱们老底的?先在外待几天再说吧,真要住现在也腾不出空屋。”威廉姆斯不待听完,便重重摔了电话。
珍妮花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答,感到十分纳闷。她原以为,我们可能是一个邪教性质的团体,那么自然就有教主与教众的阶级之分,可是,从语调来判断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将我们理解为另一种性质的互助会好了。譬如这些少女,她们基本来自破碎家庭,或者父母早亡,或是离异再嫁。通常家里非亲非故的小孩七、八个,根本没人照顾她们,后爹又大多是酒鬼,对她们非打即骂外加暴力侵扰。缺乏管教的女孩们,早早混迹社会,很容易对一些不好的东西上瘾,违禁品始终是别人用来控制她们的工具。”我点起一支烟,开始侃侃而谈,道:“经历长期动荡的生活,让她们头脑出了毛病,有些人甚至患有CSBD,我们只是趁着这些女孩还未危害社会前,将她们找到并集中起来,给予一个家庭般的环境。”
“我没想到你们实际状况是这样的,那么,财务报表谁在做?应付这么多失足少女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光靠你整天在外杀人够养活她们吗?”珍妮花忧心忡忡地扫了远处一眼,这些年岁差不多的小孩,正在嬉戏打闹,桃子已慢慢融入到了小弥利耶们之间。
“谁告诉你我整天在外杀人?我又没疯,再说另有其他经济来源。”喝过几杯红酒,我的舌头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