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短期的,十天半个月那种,我可以找到免费的马场。而如果是长期的,我能拿到最低价位,约莫可以给你打七折。”她装出大惊小怪的模样,嗤笑道:“宝贝,你该不会是想在中城纵马奔驰吧?虽然会很帅,但肯定要被抓起来的,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月神花,至于这个妞,等她自己想说时再问吧。”我招呼侍者点了一杯香橼水,问:“我知道你充满好奇,但理应不会光想着认识我们,大概还有其他事需要寻求帮助吧?”
“也算不得什么事,先趁热吃,我十分羡慕你们,这么自由,哪像我那么枯燥,不是坐在写字楼里打电脑,就是在外日夜奔忙。有时我会想像自己,骑着马在海边奔跑,一直跑到没有人烟的天涯海角,忘却城市的喧嚣。下午我请假了,不必再去看别人板着臭脸。”她忽然凑近我,神秘兮兮地低语,道:“这阵子,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跑来公司找老板,我拿玻璃杯窃听,流氓们说你们其实是一个女杀手集团,这是真的吗?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
“诶?你这人怎那么自说自话呢?”小苍兰差点笑出声来,轻咳几声摆手道:“就来说回女杀手好了,你这种天天抛头露面的人,就像头脑后生着监视器,走去哪都会被认出。”
“我又没说非得去杀人,但我可以提供完美的掩护啊。例如你们受伤,需要地点疗治,被追急了大半夜又找不到人,如果打给我电话,就能随时随地策应你们逃跑啊。我觉得那会既过瘾又刺激。”金牌销售满脸憧憬,嘴里喃喃自语:“原以为那就是电影,结果现实里就遇上了。我也不是不能操持体力活,只是那样会很脏,或许通过历练也能做到吧。”
“我早就说过,白领都很变态,你永远不知她们究竟在想些什么。”紫发妞竭力憋着笑,指着她低语:“你看她疯了。好好的养家糊口不乐意干,居然也跟别人学,想当暗杀者。”
“我很苦命的,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的烦恼呢?”话音虽轻,仍是被她听了去,珍妮花将脖子一缩,哀叹起来:“我也不是本地出生,而是更北方的小镇姑娘,上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