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们,近期内还是多与条子们捆绑在一起为妙,让每个弥利耶都在他们目视范围之内,以此洗清十字箍酒店大案的嫌疑。趁着这段空隙,与明日光辉侦探社通力合作,去将雾妖杀手缉拿归案吧。”他从怀中掏出一沓资料和书报,那是15号午夜,熨斗大厦前目击者向警方提供的街斗嫌疑人画像,我的面容与实际相差甚远,但小苍兰的描述却相当接近。
“因为特征的缘故,47分署的Melgen已起了疑心,他甚至怀疑连月来的凶杀大案都与你俩有关,正在加紧追查东布朗士工业区毒品提炼厂是哪家房产中介的售卖业务。”承包商默默抽完一支烟,抚摸着我的脖颈,道:“越是这种时刻,你越要在他面前频频露脸,以此打消雷公的疑心。我担心他们不出一周,就会查出蓝鹰商事的珍妮花,你当时干嘛多此一举将她救走呢?这娘们肯定会被例询,去将你俩指证出来的。”
“光我一人去露面吗?那小苍兰呢?她难道不需要这么做?”我躲避着寒风肆虐,问。
“我从没这么说,事实上,自那天后,她失踪了,至今也不知躲藏在哪。”禽兽领队搂了搂我柔软的肩头,随我一块下立交桥,说:“来吧,让我将一切都告诉你。”
尼古莱一抵达纽约后,立即去了十字箍酒店找双头蛇保镖们进行交涉,当这些曾经的部下见到旧日老板,显得尤为客气,当即与自己的新老板蛾摩拉通了电话。本以为半天就能搞掂一切的禽兽领队,结果却得到一个难以置信的最终答复。那就是对方非但不愿和解,并且责令十名双头蛇不得私自返回芬兰湾,非要将新兴弥利耶彻底铲除,方能解恨。
“这是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是过去的两名协理之一吗?我还记得在情趣餐厅时,你可劲地跟我吹牛,并说自己想要拿回双头蛇易如反掌。难道,他祖上有谁被弥利耶们行刺过?”
“这却没有,但蛾摩拉是捷克人,极度仇恨妇女,你有没有听说过Vlasta以及处女军的历史典故?他就是惨遭分尸的塞梯拉德家族直系后裔,懂了吗?”承包商见我丽眼骨碌碌打转,立即悟出我是个不爱看书的文盲,便在桥下花坛前坐下,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起来。
Vlasta,西元九世纪初捷克斯洛伐克的丽布施女王皇家卫队队长,她曾在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