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给你十年时间练就一身本事,摸着黑你率领这帮不成器的娘们重返故地,将残害过你的人一一找出来,在巷尾在床上在车里,让他们跪在你面前浑身筛糠,最终再残酷无情的杀了他们,是吗?”锐将俯下身,刮了下她的犀牛小翘鼻,笑道:“不过这种事只有小电影才这么演,现实却背道而驰啊。每个围攻过女神峰的人都知道,你们不甘失败终会卷土重来,因此也在积极备战,等待仇衅再开,差距就是差距,难道真会坐吃等死吗?”
“既然无冤无仇,你为何不肯放过我们?”艾莉森忽然狂奔而至,一把抱住纪尧姆的腰,与之角力起来,并示意能爬得起身的人快走。锐将默默注视着天堂鸟与木樨花落荒而逃,却也不急着追赶,而是与农妇慢条斯理地过起招来,说:“过去没仇,而现在有了。”
俩妞成功脱走,令其余人觉得机会到了,也扑腾着起来想溜之大吉。锐将忽然脸色大变,一套组合拳将农妇揍了个半死,朝着狂奔的人群开始射击,山月桂与苹果花应声倒在了铁门前,不知生死。我见其杀心顿起,慌忙扑上前想要夺枪。然而还未近身,脸上又挨一拳。
“美女们哪怕挨揍,也显得很可爱啊。”话音刚落,他毫无征兆地开枪射断艾莉森一条腿,恼道:“我说过留你到最后,但没说你这臭傻逼可以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27号?”
“知道了,是我的错,”我惊得连连摆手,彻底放低身段,叹道:“你赢了,可27号与18号,在女神峰围攻战当天,甚至都不在场,她们总没碍你什么事吧?11号是所有娘们里最不积极的人,她的心思都在丧子身上。放她们走,反正你也看不上,你真正想上的是我。”
与高手过招,才能知道自己的段位有多低,锐将羞辱我,正如同我拿捏蜜蜂、蜂鸟以及桃子那样,心中全无负罪感,只会滋生恶念。若问我有多讨厌亚弥尔,同样找不出理由,我非但不厌恶她们而且觉得这伙小妞挺好玩,但偶尔就是看她们不爽,时常想要戏谑一番。
只要是人,都会有软肋。拿捏布雷德利能要了康斯坦丁的命,动了小苍兰无计其数的暗世界怪人们就会勃然大怒。可这家伙的命门又在哪呢?他喜爱故作威严,并不像群贼那般好色;光给个几十万便能轻易打发,显然也不是太贪婪。甚至,他为何出现在纽约,又与印尼老板存在什么联系,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