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我不觉一愣,转过脸看向她。按照原定部署,计划里并不包含她,或者说从未将她计算在内。在厂区空地放枪的人,正是女兵,她游离在附近屋顶上,不断射爆所有车辆的轮胎,并将壮汉们牢牢封锁在库房内,不让他们冒头出来。
而我原本预料,大概率会在办公室内遭受审讯,所以沿着下水道而来的小苍兰,会将安贡灰与步枪透过排气扇投进屋内。而今被困在破屋,需得走上一个迂回才能抵达位置,而阻挡我的只有一面薄墙,倘若它不存在,我则可以从背后绕道出去,避免被人察觉的危险。
这种事若放在几个月前,我或许能使出花飞魄轻易解决。然而,自打爬出女神峰下的盗洞后,我便再也没试炼成功过,似乎脱离了壁环,我就被剥夺了这种天赋。因此,带上珍妮花逃离绝境,风险极大,但这个无辜女人落到这等田地,正是因我而起。想着,我朝她露出难看的微笑,说:“我的枪法很棒,一会儿如果有人过来开门,我专负责射杀大汉,而你要替我守住后背,别管是他们中的谁,你挺刀直刺,将每一个靠近你我的人全都扎翻。”
“这伙到底是什么人?我从未见过这么残暴的客户。”她点点头,表示已有了觉悟。
“客户购置这块地产的目的,是为了将厂房改建成一个大型的毒品实验室,而对外是以快餐配送点为幌子,将冰毒输送去纽约的大街小巷。你若是促成交易,将来必将深陷无穷麻烦,没准连饭碗也砸了。我是不是警察你别管,只需记住,咱俩没有在杀人,而是为求自保。不干掉他们,就会被他们做掉,将来警察来做例询,你就这么回答。”我做了个噤声,低语道:“有人来开门了,你要跟紧我的脚步,别再问东问西。不那样,你我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Krone,托德让你也快撤,附近屋顶有狙击手,咱们被人陷害了!”屋外匆匆跑来两名壮汉,他们一边拆卸锁头,一边说:“死了的那个就别管了,把活着的妞带回去!”
我在屋内故意压低嗓门哼哼哈哈,待到门侧开一条缝,便与珍妮花卯足全力,将男尸朝着他们踢踹出去。壮汉们抓得一手血,已知大事不妙,还未拔出枪来,一个脑门被狠狠凿穿,另一个肩头开花摔下楼去。得了这个空隙,我牵着销售冠军的腕子,命她压低身段匍匐前行,与远处的人群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