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但我更亲近蜂鸟多一些,不,之前我也很亲近杏子,太复杂记不得了。”见我正在抽烟,她向我要过一支,打开了话匣子,答:“杏子很聪明,不论做什么都井井有条,上峰对她很赏识,所以我们都听她的话。杏子特别能打架,许多人都怕她,但她对我很好。”
我心想这全是废话,这种未成年少女,哪懂什么友情,差不多就是每隔几年,重新换一批新朋友,随着环境改变,旧友渐渐不再联系,最终成了陌路人。例如我,早就不记得最初跑来美国时,所结交的一批工友名字,甚至连长相也变得模糊不清。
“月神花老师,在百货大楼夺走匕首时,我没想过真杀你,只想在你腿上切下一道深深的血口,警告你离我远点。我原以为你怕我,可实际交手后,才明白彼此的差距太大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每回撞见我就跑呢?”她探出修长手指,抚摸着我淡金长发,问。
我曾经无数次假设,她或许会提到这个问题,因此专门向高人请教过。别看前莉莉丝们都是乡野村姑,但其中也不乏有高学历的文化人,例如苹果花修的就是心理学。她告诉我说,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你不能以正常人思维与她对话,要与她保持在同一个低段位,只有这样才能搞懂她的真实想法。
“小时候我总会被别人叫怪胎,因为我抑制不了自己的暴躁,为什么要拔腿逃跑呢?”想着,我故意长叹一声,道:“那是害怕在我不清醒的状态下,容易做出特别血腥特别恐怖的事。有时我会将所有的仇人,在脑海中幻想谋杀几百遍,清醒后往往就会吐一地。所以见到你冲来,有个声音在心底深处尖叫,如果你不想伤害她,就跑得越远越好。”
“原来如此,我也时常被人奚落,有个声音在背后不断骂我是神经病,好烦恼啊。老师?我能上你这边来吗?”桃子闻听我的感慨,顿时产生了极大兴趣,便跻身爬进我的澡盆,开始抱怨起来,说:“我的童年很美好,父母都特别爱我,我老爸说他从不抱我,就是为了站在背后看我被老妈牵起小手,摇摇晃晃走路时的可爱模样。但后来突然多了几个弟妹,事情开始起变化了。他俩将婴孩无故哭闹全怪在我头上,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