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碰你作什么?我也是女的好不好,难道老娘长得象个秃头屠夫吗?我只想将你扶起来罢了。”听着她的胡言乱语,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靠得那么近,即便她存心想死,也不及我伸手快。齐肩发气息越发紊乱,浑身冷汗淋漓,我怕她真会做出愚蠢举动,忙扣住她腕子提身起来。这时,少女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光,趁我不备从腰间掏走怪刀,再用屁股狠命一顶顺势挣脱,那张脸瞬间变了色,她挥舞着匕首,开始狞笑起来:“我给过你那么多机会,但你一一丢失了。想欺负我吗?那就来试试。每个恶人都这么说,每个恶人到头来都想占我便宜。这是你的错,是你逼我的,想逃也已经迟了。”
面对如此泯顽不化的怪胎,看来也只能靠拳头说理了。哪知甫一交手,我不由暗暗吃惊,抓着刀的齐肩发与赤手空拳的齐肩发,完完全全是两个人,她迅猛无比,出刀阴狠,招招都是奔着要害而去。才刚过两招,手背已是四道血口,幸亏这个空间杂物又多,环境又逼仄,让我加以利用跳出圈外,才不至于饮恨当场。见斗她不过,我心生惧意,只得拔腿往外逃窜。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我不会原谅你的。”小妞得意洋洋地擎着怪刀,沿途划拉着墙皮,故意发出各种杂响,渲染加大恐怖气氛,发出猪喘般的笑声,道:“我会挑断你的脚筋手筋,将你浑身每一滴血都放干,不论你叫得有多凄惨,哭得有多后悔,也不会停手的。”
说罢,她如狂风般追来,刀锋直追我脚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声脆响,她的手腕好似被什么打了,鲜血狂飙半空,匕首收不住惯性滑飞出去,牢牢扎进天花板墙缝里。这个高度必须抬桌子才能勉强取下。侧目去看,小苍兰仇眉恨目地站在廊下,破口大骂起来: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平白无故的,干嘛要伤人性命?不好好揍你一顿怕是不行!”
小妞盯着高处的刀,盲目跳着取不下来,那股嚣张气势霎那间被扑灭。她就地一滚,磕头如捣蒜,就像瘟鸡般浑身战栗。那么我俩有否揍她呢?当然没有,小苍兰喝令她跪在角落,翻身上梁拔走怪刀,与我一左一右扭住她胳臂往楼下去。来到大门前,远处呼啸的警车正在不断驶来。紫发妞向我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