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周春雨的美梦,岂容他人点醒,更不容她人来说。
当下气极,要朝着唐婉扑过来:“你住口,你乱说!我C你妈的!”
可她才动了一步,便被乔初染拦下了,捏着她的手腕,将人狠狠地甩到了地上,瘫在昨夜里一场小雨留下的泥水坑里。
“冥顽不灵!”
她神色冷冷,看着周春雨道:“我看在周叔的面子上,没对你怎么样,但我知道,周朝若是还在,别说不会替你如何,就你这样,让他去了多年还不得安生的样子,就不配做她妹妹,贪心不足蛇吞象,不过自取灭亡,我看你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既如此,我替他教训你。”
闹到这会儿,周围已经远远地有几个人围着看了。
周炳胜夫妇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周春雨出来,急匆匆跑过来,刚走进,便听到乔初染教训周春雨的话,只觉得老脸一红,面上无光。
尤其,秦慕州的父母还在这儿。
他急匆匆跑过来,上来就扬手给了周春雨一巴掌:“你给我闭嘴,跟我回去。”
这几天,将周周春雨关在家里,他已经明了了周春雨这般针对秦慕州的原因,想不到女儿竟然有这样痴心妄想的想法,心里只觉得愧对秦慕州。
当下匆匆跟秦慕州道歉了一句:“小秦,叔对不住你,我现在就把人带走,以后不会再让她乱来。”
周炳胜连拉带拽地将人带走,乔初染等人看了一眼,都无声摇了摇头。
唐婉道:“周朝那孩子,那么好,人又礼貌,我还见过两三次,没想到,他妹妹竟是这样的人。”
“可惜了。”唐婉语气惋惜。
秦钟握了握她的手:“别人与我们无关,何必去做这些事情,当心身子。”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妻子的身子更加重要。
唐婉笑了笑:“我心里有数呢,没什么。”
一家人不再多言,秦慕州带着他们上车,“爸妈,我送你们。”
虽然请了司机,但秦慕州还是要送父母一段路,直到县城。
一路上,一家子也没怎么多说周春雨的事情,倒是唐婉突然正经了几分,叮嘱秦慕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