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主持的会盟,被人家差点一锅端了,向清廷臣服的首领,被人家取了性命,这种情况下若是还没有作为,莫说是漠北三部,怕是连漠南诸部都得各自去找新的后台了,大清在草原的统治便会顷刻间崩塌,要是准噶尔或俄国人趁机再插手进来,敌对势力堵在长城边,大清的京师,便是万分的危急了,关外辽地,同样也会面临重大的威胁。
所以岳乐毫不犹豫地出兵了,哪怕他手里只有一千多人,从漠南蒙古诸部拼拼凑凑的骑兵,再加上他这一千多人马,不过只有三千多人而已,而对面的札萨克图部有八千多人,两倍还多,装备着火绳枪的部队也有一两千人,比清军的本部兵马还要多,但这一仗对大清来说,却是不得不打。
望远镜里,那些札萨克图骑兵的紧张一览无余,有人在马背上扭来扭去,有人不停地回头张望,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前排的弓箭手不停地调整着弓弦,有人举着刀枪挥舞,有人干脆勒马在阵前来回奔驰,炫耀骑术。更多的人在高声谈笑,虽然隔着宽阔的河面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但那股子得意劲儿,隔着望远镜都能感觉到。
那些火枪手倒是站得稳些,队列还算严整,几个衣装怪异、深目高鼻、满头金发的俄国人正在队列前和几个蒙古将领争执着什么。
岳乐的目光落在那些俄国人的身上,他们似乎是在反对着什么东西,但那些蒙古将领表现得很是强硬,过了一阵,那些俄国人被迫退了下去,然后蒙古人的火枪队里分出三百多人,迈步来到河岸边,拉成一列长队,向着对岸的清军爆发出一阵齐射,枪声如爆豆,硝烟腾起,那一片蓝色的身影瞬间被烟雾笼罩,枪口焰一闪一闪,隔河望去,像一群萤火虫在烟雾里跳动。
翁金河并不宽,此处有一处浅滩,双方可以涉水攻击,岳乐将军兵布置的离河岸尚有一段距离,就是担心蒙古人的火器,那三百火铳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