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蒙贵族里信奉黄教、精通藏文的不少,金陵的劳改营里头一堆满蒙战俘还在被“保护性关押劳改”,让他们搞些研究小组专门翻译红营有针对性收集的藏文史料和典籍,给他们找了些事做,也算作劳改却又不用干重体力活,他们的积极性还高的很,还真就有了不少成果,甚至于正在余姚主持编纂《新明史》的黄宗羲都亲自跑了金陵一趟,女儿的面都没见,就专门去文史院里抄誊了一份这些研究成果带回去修史。
“当然,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要控制住黄教,最后还是得等咱们的部队杀到拉萨去,解放乌斯藏的百姓们,这会是个大工程!”米升继续说道:“从四川往拉萨的茶马道,经历过明末满清和和硕特蒙古的双重屠杀,早已是人丁凋敝,要从四川入藏,不单要准备好部队,移民、积粮、修路、开垦、水利等等,都要全面规划布置。”
“所以四川越早平定,我们就越早能厚积以备入藏……”米升一拳砸在地图上:“因此,我们也不婆婆妈妈的了,若是郑蛟麟和谭弘执迷不悟,我们就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他们!”
王屏藩眯了眯眼,犹豫了一下,张嘴想要提一些建议,就在此时,一名红营的参谋跑了进来,递上一封报告,米升拆开一看,面色有些古怪,递给赵尚春,赵尚春扫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嘿!咱们还在这里谋划着怎么对付谭弘他们,他们倒是已经准备好了后路,谭弘送来亲笔信,他和郑蛟麟等人已经决定奉诏投诚,只是满清忽然侵入汉中,似有趁乱夺取汉中之意,他们已经整顿兵马北上抗击清军,暂不能来亲自来成都投诚。”
王屏藩一愣,接过书信看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当真是千年的老狐狸!”
米升和赵尚春相视一笑,语气温和的冲王屏藩道:“王丞相,局势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我们需要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旁听,给我们出出主意?”
王屏藩思索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