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冷静…….不可自乱阵脚……”吴世璠胡乱的点着头,呼吸都粗了起来,焦躁的在殿内走了两圈,猛然转身:“郭统领呢?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派人去寻他!寻他!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名内侍飞快的跑出殿去,吴世璠坐回御座上,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林天擎等人也没有交流的心思,就这么枯立在原地,一个个都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郭壮勋终于是姗姗来迟,一身戎装未卸,甲胄上还带着清晨的寒露,他性情本就粗直,此刻更是烦躁,还没等吴世璠问话,便粗声粗气的道:“皇上,富民失守已是事实,臣去城外禁军大营,在城门口就遇见许多从富民逃回来的人,有县里的官,有守城的兵,还有几个吓得尿裤子的土财主!”
“这帮家伙,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红衣服红旗子,人数成千上万,还有大炮!富民守军除了没开城门,完全没有任何抵抗…….”郭壮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臣已经将那些逃回来的官吏绅民全部押住,让人先仔细审问着,臣派了三队快马斥候往富民方向去了,最迟午后便有准信!”
“成千上万……还有炮?”吴世璠几乎没有将郭壮勋后面说的任何一个字听进去,思绪只在这些耸人听闻的信息上打转,声音都尖利起来:“这……这怎么可能是小股游击队或武工队?”
“皇上安心,那些家伙如同鼠窜,说的话也不能尽信!”郭壮勋连忙安慰道:“皇上,那些逃跑的家伙中有富民的知县,这厮跑的连家眷都不要了,穿着睡袍就一路逃到昆明城来,也满口说红营兵马众多、火炮无数,可问他具体细节,却又是一无所知,臣审了一阵,原来这厮根本就没见到红营兵马,听别人嚷嚷几句就弃城逃跑了,带回来的信息自然是错漏百出……”
“那些从富民逃来的官民,都是这副受惊兔子的模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