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山是执委委员,在场的位置最高,便坐了主位,米升和从毕节赶来的傅嘉九分坐两侧,其他根据地各个片区的负责人、民政干部、军事指战员,以及一些当地少民部落的合作代表等等按座次排列着,桌上摊着一些文件。
“诸位,发给你们的文件,是我们在昆明的情报部门送回来的,已经汇总和核实过了......”鲁大山坐着主座,但主持会议的却是米升,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轻松的笑道:“恐怕郭壮图做梦都想不到,他刚刚才在昆明誓师,他现在人还在昆明,具体的作战计划就已经从不同的途径送到我们面前来了。”
众人一阵哄笑,傅嘉九接话道:“军事是政治的延续,由此可见郭壮图在政治上已经失败到了何种程度,手下的人都在想尽办法的跳船了,此战我军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老傅说的对,但是嘛,战场之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要想真正获得最后的胜利,还是不能轻敌!”米升微笑着点点头,提醒了一句,继续说道:“仅从纸面上来看,敌我力量对比还是非常悬殊的,郭壮图这次是下了血本,也是铁了心要把咱们挤出滇东北,至少要占领马龙、寻甸、嵩明三州,构建他的所谓‘屏障’。”
米升随手拿起一份情报,详细的复述着:“郭壮图此番是掏空了家底,除了防备广西方向的一部分兵力,整个云南的兵马几乎都被其抽调,还花费重金拉拢当地土司,甚至缅甸境内的土司,仅土司兵马就达到了三万多人,总兵力多达十余万人马,摆出狮子搏兔的架势。”
“而我们可以调动的作战部队,抛去毕节等地应对贵州的部队,总计大概三万多人......”鲁大山说道,语气之中却没有什么紧迫和严峻的感觉,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容:“也就刚刚能够上吴军的零头!”
“所以还是那句话,咱们胜算很大,但依旧不能轻敌,敌我力量差距过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