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却浑不在意,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是平时,我自然不是你对手。不过现在嘛……”他上下打量花解语,“有没有觉得浑身燥热,四肢酸软?”
花解语闻言,试着运力,果然浑身力气正在飞速流逝。
她心中一沉,颤声道:“你……你竟给我下毒?”
“倒也不是毒,”范建起身,一步步逼近,“不过是些助兴的好玩意儿罢了。这‘春风一度散’无色无味,抹在酒壶柄上,你每次斟酒,便沾上一些,加上这烈酒为引,催发药力。
如今半个时辰已过,药力该发作了。”
他走到花解语面前,伸手欲抚她面颊,被花解语侧头躲过。
范建也不恼,狞笑道:“再过三个时辰便是拂晓,我的一千精兵便会从后山密道赶来。到时候,这桃源寨便姓范了!”
“你……你要杀我寨民?!”花解语惊恐瞪大双眼,手中宝剑“当啷”落地。
范建轻笑:“你要他们活命还不简单?乖乖伺候好本少爷,本少爷大发慈悲,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伸手便去扯花解语衣襟。
便在此时,“砰”的一声巨响,竹门被人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苏凝手持狼牙棒,怒目圆睁,立在门口,厉声喝道:“狗贼!你果然居心不良!我杀了你!”
话音未落,狼牙棒已挟着风声,朝范建当头砸下。
范建大惊,仓促间向旁急闪。那狼牙棒砸在桌上,杯盘碗碟尽碎,木桌四分五裂。
他心下骇然:这苏凝好大的力气!
苏凝一击不中,第二棒又至。她使的这狼牙棒长五尺,重三十余斤,在她手中却如灯草般轻巧,舞得虎虎生风。
范建不敢硬接,施展身法在屋中游走闪避。但见他步法轻盈,如穿花蝴蝶,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致命一击。
斗到十招开外,范建觑个破绽,一掌拍向苏凝肩头。苏凝不闪不避,狼牙棒横扫,逼得范建撤掌回防。
二人一刚一柔,一力一巧,在狭小屋内斗得难分难解。
杨炯见此,刚要上前帮忙,忽见范建虚晃一招,身子一纵,竟朝窗户撞来。他忙闪身躲避,但听“哗啦”一声,范建已破窗而出,在地上一个翻滚,起身便朝寨后山林奔去。
苏凝哪肯放过?
大喝一声:“哪里走!”便要纵身追出。
杨炯一把抓住她手腕,急道:“我去追!你来照看花姐!”
苏凝一把甩开他,瞪眼道:“你个小白脸别添乱!你认识路吗?”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