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这个人最看不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二世祖,你给我等着,回到衙门再收拾你。”
大胖胖:......
他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想步阿爷的后尘而已!为何山哥如此激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一旁的兜仔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免得被殃及池鱼。
来沅陆县好些日子,也渐渐地了解山叔的性子。最看不惯人偷懒的,即使家财万贯,也要干活,就算看门,也要去看门,万万不能躺在家中偷奸耍滑。
就像云婶子,嫁妆够多了吧,下人够多了吧,还不是被山叔赶去做女红。
美其名曰地教族中妇人手艺,实则为了节省开支,不用花钱请绣娘做。
何大舅竟胆敢说要过二世祖的日子,简直撞到枪口上了。艾玛,可怜的何大舅,一点也不会隐藏心里话,活该被骂。
孙山对着大胖胖噼里啪啦地骂一顿。
转过身对着兜仔说:“兜仔,记住,孙家子弟不能像笑笑她大舅这样咸鱼,记住!”
兜仔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山叔,侄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