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摘完那幅画后,蓝承天就已经逼近了,她画灵的匆忙,又想着蓝承天是大乘期,神识覆盖大,一心只想离他远远地,根本也没时间和功夫去控制距离。
结果没想到,居然遁到了月幽洲。
这也太求远了吧!
蓝淮玉去年在神墓里见过祀暮,前段时间在神迹也见过她,对其有几分印象,但是只以为是月幽洲的哪个弟子,完全没想到对方是公主,毕竟当时祀暮是偷偷溜进的神墓,月幽洲的代表一直是祀辰。
但他现在根本也没心思去惊讶祀暮的身份,听到对方说这里是月幽洲,他的脸简直黑如煤炭。
“浮、笙——”蓝淮玉咬牙切齿的开口,“你怎么给带到这儿来了?!”
他好端端的在家里待着,不过是答应了对方潜进去祠堂,结果就这么被带到了别的洲。
蓝淮玉简直不敢想,父亲发现祠堂被闯入后震怒,结果查探家里,发现他人不在时的反应。
落在那群小厮眼里就更惊悚了,自家少爷带了个女子进房间看画,然后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这么远过……”浮笙尴尬道。
晏苏此时已经将指着墨尤的剑收了起来,闻言平心静气道:“无妨,远便远些,不过是到了月幽洲而已。”
蓝淮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晏苏:“什么叫不过是到了月幽洲而已?这离神元洲可不是百里千里,而是万里,百万里啊!这要怎么回去?父亲看到我不在家,我怎么交待?”
晏苏皱起眉,冷冷道:“他看到你在祠堂里,你更没办法交待。”
“我……”蓝淮玉被噎住,一时脸红脖子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祀暮听得莫名其妙,“你们居然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墨尤在一旁听着三人的对话,又看着他们的反应,确实不像是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样子。
心里一时确信了他们之前所说的“误会”。
虽不知这误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明显对方确实不是蓄意来破坏师父丧礼的,否则以这白衣少年的实力,早在自己探查到气息进去抓他们之前,便完全可以将灵堂毁坏。
而且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将这少年逼出的灵堂,但从刚刚那场对决来看,显然是少年顺着他出来的,根本没有破坏的意思。
念及此,墨尤便也心念一动,手中的墨色长剑消失,他抱拳道:“不好意思,最近时局颇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