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妄尊者还在风云情的洞府里,浮笙觉得这些话,最好还是单独给风云情讲比较好。
“好。”风云情应道。
路上,浮笙道:“师父,净妄尊者在天衍宗没有自己的洞府吗?”
“当然是有的。”风云情道,“不过师尊每次回来都待不久,基本是处理完事务便走,所以大多时候会直接来我洞府商议。”
最开始风云情也觉得不妥,哪里有当师父的往弟子洞府跑,不都是弟子去师父的洞府拜访吗?
可净妄尊者全然不在意这些虚礼,次次来去匆匆,从不踏足自己的住处。一来二去,风云情也习惯了。如今他自己也不讲究繁文缛节,有急事寻浮笙他们,也一样直接上门。
“净妄尊者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浮笙道。
之前她一直觉得,净妄尊者就是那种世俗观念里的尊者,话少、强大、高深莫测,但这次聊天下来,浮笙觉得,师明风和她想象中的有所差异。
虽然也还是高深莫测,但总觉得少了距离感,尤其是听了他的故事以后,浮笙从心底觉得,净妄尊者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从始至终说话都是以“我”自称,这和圣衍真人的平易近人不同,毕竟平易近人本来就是形容高位者待下的和善态度,而净妄尊者,则更像是那种发自肺腑的认为,众生平等,人与人之间没有尊卑贵贱之分。
虽然他最后没有和自己透露很多,但浮笙通过这次谈话,对他的好感确实多了不少。
“是吧?师尊心地很好的,”风云情说道,他压低声音悄悄开口,“虽然你别看他总是不笑,好像木着一张脸,其实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不会说话。”
浮笙有些惊讶。
原来是个社恐。
“师父,你是圣尊唯一的弟子吗?”浮笙问道。
“当然。”风云情有些骄傲的开口,“本尊可是净妄尊者唯一亲传弟子。”
浮笙不解:“为什么圣尊那样的人,会收师父你为徒?”
“?”
风云情脸一黑,白了她一眼:“我看你也不怎么会说话。”
浮笙反应过来,当即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以净妄尊者的性子,不像是会收徒的人。”
“是这样。”风云情勾着唇,似乎是在回忆什么,语气竟有些慨然,“谁让师尊是个心地很好的人呢。”
浮笙看着风云情,没懂他话里的意味。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