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太沉重了，浮笙觉得没必要说，也不想说。
“原来是这样。”莫子牙点了点头，“那便确信无疑是魔主了。”
其实从安澜鼎的碎片回溯中，看到那些魔族对蓝淮惜俯首称臣的模样，就将魔主附身蓝淮惜这件事的可信度大大提高了，但人心就是这样，没有百分百确凿的证据，总会有些顾虑。
“你们都先退下，我有话想和浮笙谈。”莫子牙开口，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谢问留下。”
谢问表情没什么变化，其他人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蓝淮玉临走前看了浮笙一眼，似乎有些想和浮笙说些什么的样子，神色踌躇，但最后也只道了句：“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等众人离开后，浮笙这才看向莫子牙，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私下面对面的和莫子牙相处，虽然莫子牙是修仙界顶尖强者中最平易近人的，但到底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浮笙心里不免有些局促：“不知掌门要和弟子谈什么？”
莫子牙笑了笑，和颜悦色道：“别紧张，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你。”
“掌门但问无妨。”浮笙道。
“浮笙，你可知，当初拜师大典上，我为何最后会收淮惜为徒？”莫子牙开口道。
浮笙怔了下。
当初玄仙宗拜师大典，最开始莫子牙要收她为徒，当时的她还一心想着走剧情，不想夺了晏苏的名额，所以婉拒了莫子牙的收徒之意，结果没成想晏苏也婉拒了莫子牙的收徒，最后收了蓝淮惜。
她还记得，当时蓝淮惜尚未能修炼，在拜师的一百位弟子当中也只排名倒数，莫子牙收她为徒的时候，只把场上众人震惊得半死，浮笙当时甚至觉得蓝淮惜是有系统。
不过这个想法后来当然否决了，浮笙以为，莫子牙收蓝淮惜为徒，就如他当初收徒时所说，是因为蓝淮惜以凡人之躯登上四千阶，心性坚韧才收的。
但现在听莫子牙这意思，似乎另有隐情。
“弟子不知。”浮笙回道。
莫子牙神色从容平缓：“当初收徒时，我看到蓝淮惜的眼中，浮现出黑金之色。”
浮笙愕然：“黑金之色？”
“对。”莫子牙点头，“当初拜师大典上，我看出，蓝淮惜是仙魔体。”
浮笙瞳眸不由睁大，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谢问。
就见谢问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