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苏看着浮笙纠结的模样,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将她被风雪吹到眼前的发丝别在耳后,语气温柔:“千秋雪,于我而言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浮笙刚想反驳他说谎,就听晏苏接着道:“上一世我确实很珍重它,但也只是上一世而已。上一世我只有它,但这一世不一样。”
久居黑暗之人,会将萤火虫的光当做最温暖的东西,但这一世不同,他已经走到太阳下了。
浮笙听着晏苏的话,心脏猛地跳得厉害,只觉得浑身都热乎乎的,被晏苏碰过的耳尖更是发烫。
不一样在哪里,晏苏没说,但很明显是什么。
“更何况,陪我出生入死、经历一切的,是上一世的千秋雪,不是这一柄。”晏苏道,“这一世的千秋雪,于我而言也只是用起来比较熟悉的一把剑。交给师父,我也一点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