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态度很明显,这血液是不可能换的,那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办?
“这样吧,你把祀暮叫过来。”浮笙说道,“你让她现在把月轮召唤出来,我先往上面滴一滴血,看看能不能暂且压制一段时间。”
按照祀辰所说,祀暮现在已经马上要控制不住月轮了,情况十分危急。
浮笙虽然没办法给一瓶血,但一滴血还是可以的,能压制多少压制多少。
祀辰闻言,面上也是一喜,道:“谢浮笙小姐,在下这就把暮儿喊来。”
说罢,祀辰便匆匆离开去喊祀暮了。
旁边晏苏听到浮笙答应祀辰,不高兴道:“你作何帮他?”
“没事,就一滴血,又不是一瓶。”浮笙说道。
“一滴血也很重要。”晏苏眉眼稍冷,“你平常以血画灵,不就是耗的一滴血?”
他是知道浮笙的血液有多珍贵的,平时她以血画灵,他都要心疼半天,现在却要取一滴血给别人。
“哎呀,一滴血没有那么严重啦。”浮笙安慰道,“而且那月轮确实很诡异,万一真出来大开杀戒,我们不一定及时制得住,到时候场上这么多人,万一有人被杀了怎么办?”
“杀了就杀了。”晏苏不以为意。
“那不行,这里面有我们师父呢,还有慕时、游乐、路阳……这么多我们的朋友,万一被伤到怎么办?”浮笙义正言辞道。
“那是你朋友,不是我朋友。”
晏苏原本听到浮笙说师父,反应还不大,但听到她后面说起慕时游乐,语气便冷然了下来,“你关心的人太多了。”
听着晏苏这语气,浮笙就知道这厮又醋上了,开口道:“我关心的虽然多,但在乎的只有你一个。”
“你惯会说这些来哄我。”晏苏开口道,但语气却是比刚刚好了很多。
而在这时,祀辰也已经将祀暮带了过来。
祀暮跟在祀辰的身后,大抵是被祀辰事先教育过了,这次的态度倒是收敛了很多,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她先是偷偷看了晏苏一眼,随后才又看向浮笙,礼貌唤道:“浮笙小姐、晏苏公子好。”
祀暮偷看晏苏的那一眼,被浮笙看的很清楚。
浮笙没想到之前晏苏那般对她,这丫头居然还对晏苏贼心不死。
“你把月轮召出来,我看看。”浮笙说道。
她和晏苏待的地方,本就是场上很偏僻的一角,也没人会往这边来,便是祀暮把月轮召唤出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闻言,祀暮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