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道坎摆在了南洋的面前。
他只能用强有力的行政手段配合央行的货币政策,在这条钢丝上寻找平衡。
希望这趟高速行驶的列车,不会在弯道上闹出什么大乱子。
就在张弛为国内经济掌舵的时候。
一份关于阿拉伯半岛萨赫德王国出油的情报,已经摆在了唐宁街和国会山的办公桌上。
这块散发着刺鼻味道的黑色肥肉实在太大了。
大到足够改变中东的地缘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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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越界!”
唐宁街十号的内阁会议室里,刚上任才不到两个月的国防大臣伊曼纽尔·欣韦尔双手撑在胡桃木的会议桌上,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激动而绷起。
“那个姓张的家伙,不仅一口气吞下了我们在东南亚最有价值的财产,还用钱拉拢了波斯国王那个糊涂蛋。
现在,他们居然又把手伸向了萨赫德王国。
怎么?这帮亚洲人以为用卑鄙的手段击沉了一艘前卫号,就吃定我们了吗?”
在座的其他内阁成员脸色都不好看。
对于约翰人来说,中东一直是他们不容他人染指的后院。
盎格鲁-波斯石油公司在这里跑马圈地几十年,早就把这片土地下埋藏的黑色液体视为自家金库里的禁脔。
之前南洋人拉着白鹰的资本,在波斯境内勘探新油田跟他们打擂台,他们捏着鼻子忍了。
毕竟波斯北部局势复杂,有白鹰和南洋牵扯毛熊的精力也是件好事。
但现在不同了。
南洋主权基金投资的石油勘探队伍在萨赫德王国的沙漠里打出的那口高产自喷井,其背后预估的恐怖储量,已经彻底刺痛了国内上层贵族老爷们的神经。
他们无法接受南洋一个新兴国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闷声发大财。
“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内政大臣詹姆斯跟着附和,“让他们知道,在这片海域,规矩还是由我们皇家海军来定的。”
坐在主位上的首相克莱门特·艾德礼用手指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和犹豫。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末位的海军大臣霍尔子爵。
“海军部评估过中东舰队目前的状况吗?如果在波斯湾发生摩擦,我们能投入多少力量?”
霍尔子爵站起身,翻开一份简报,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尴尬。
“首相阁下,目前中东舰队的配置如下,轻巡洋舰百慕大号、轻巡洋舰锡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