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血的暗红羽毛还在擂台边缘明灭不定,司溟碎裂的长枪残片嵌入擂台表面的法则纹路中尚未消散,陆横那句"你这条路走下去会很强"的余音仿佛还在星空中回荡。
三道身影,三个截然不同的死法,同一座擂台,同一个结局。
暗红色的浪潮不再翻涌了。
它像被无形的山岳压住了一样,迟缓而沉默。
站在阵列前方的那些血月天骄们面色各异。
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低垂着眼帘,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想从那片沉闷的寂静中抽身而退。
"不过才输了三场。"低沉的声音从阵列后方响起,不高亢,却像一块被投入静水的巨石,将那股凝滞的气氛砸得粉碎。
说话者从浪潮深处缓步走出。
他方才一直站在阵列最后方,毫不起眼,仿佛一粒被血光淹没的尘埃。
但此刻当他真正迈步向前时,那些挡在前方的血月天骄们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像是在为沉睡的凶兽让出苏醒的通道。
当他走到阵列前方站定时,整片血月战场上那座金红色擂台的光泽都仿佛暗了一瞬。
血月领头者抬起眼帘,那双被暗红雾霾笼罩的眼眸扫过大宇宙阵列,最后落在黑羽身上:"一个个自行上场,起不到磨砺的作用。"
黑羽握着离落天刀的手纹丝不动,青宝石般的眼眸却微微眯了起来:"你们要用那东西吗?"
此言一出,大宇宙阵列中原本松弛的气氛骤然绷紧,像弓弦被无声拉满。
那些年轻的天骄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凝眉思索,有人目光闪烁不定。
"那东西"三个字像一滴落入静水的水银,沉重而冰冷地向下沉去。
陈光转头看向夜云青。
他什么都没问,但夜云青已经读懂了他眼中那无声的询问。
"应该是那件东西。"夜云青的声音清冷如常,握着时寂天戈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一样能选定实力相当的天骄进行对决的东西。当年血月天关落成之前有过类似的天骄战。"
何庆樱接过话头,飞仙剑的剑鞘在她掌中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飞仙教中有记载,那一场天骄战用的是一件特殊的器物来裁定对阵双方,一枚至高层次的占卜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