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还能再快点吗?”林平强忍着全身散架的痛苦,大声的回答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张月露冷哼一声,再次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由于驽马不堪疼痛,身子不停的左右乱晃,导致林平在上下乱窜的同时加上了左右摇摆。
躺在麻袋里的他,不停的撞在车厢的各个角落,让这个本就零散的身体雪上加霜。
林平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甩掉孟清歌,断了她救出自己的念头,纵然内心会伤痛不已,但总比身体受伤要好。
“车夫,再快一点。”看着林平的马车加速,孟清歌焦急不已。
“大小姐,您也看到了,驽马只能跑这么快,况且,老奴的身体已经吃不消。”车夫如实的回答道。
他不过是个上年纪的老翁,身体素质跟张月露不可相提并论,这个速度已经让他这把老骨头吃不消,哪还有继续急速的本事。
“我自己来。”孟清歌可顾不上那么许多,竟是从车夫手中夺过缰绳,亲自驾车。
车夫自然信不过她的车技,竟是忍着被摔伤的风险从后面跳了下去。
驾驾驾!
孟清歌发疯似的抽打驽马,也不顾那被缰绳勒出血痕的玉手。
驽马也跟疯了一样,不停的加速,方向却失去了控制。
面对前方一颗粗壮的大树,驽马径直的冲了过去。
“小心!”林平大声喊道。
他始终用X光关注着孟清歌的一举一动,此刻感受到了对方的危机。
若不是被装在麻袋里,林平绝对会义无反顾的冲到马车前面。
“聒噪!”
张月露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一把短剑从手中飞出,不偏不倚的插在后面的马腹上。
噗嗤!
鲜血横飞,驽马顿时殒命,身子瘫软的倒在地上。
在惯性的作用下,后面的马车撞在驽马的尸体上,瞬间停住。这种急刹车的后果,无疑会导致孟清歌向前飞窜。
索性,她那已经被勒破的玉手死死的装着缰绳,将将没有飞窜出去。
见此一幕,林平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真诚的对张月露说了声谢谢。
“我只是感觉后面的马车太吵了,并不是想要救她。”张月露不屑一顾的回答道,冰冷的声音中竟是带有一分温情。
“真的只是这样吗?”林平心中若有所思,却是被一次猛烈的颠簸给惊醒。
“清歌已经追不上了,咱能不能放慢速度。”林平嘿嘿一笑。
“你不是很爽快吗?为何不一直保持下去。”张月露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