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孟清歌你疯了吧?”
正如她料想的那样,所有人都惊得长大了嘴巴,然后各种数落与职责。
五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孟清超肯给,账面上也不一定有。
然而五万两银子真的很夸张吗?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是要囤货居奇,那就要大肆购买,她甚至要把京都所有的葡萄都收购一空。
不仅如此,酿造干红需要很长的周期,这段时间内,葡萄酒不能变现,势必需要强大的经济支柱。
“竟然能利用这一路的时间,详细的计算出生产干红的经费。”林平暗中赞叹道。
早在去酒坊之前,林平已经计算出答案,刚好是五万两。
但他又很快推翻了这种计算方法,因为葡萄的价格很可能超乎想象的便宜,三万两银子足以。
“好你个孟清歌,定然是得罪了清风楼老板,自知无法在京都立足,于是想携巨款而逃吧。”孟清超立刻给她扣上一顶帽子。
无中生有这种事情,他很擅长。
“如此说来,你是有办法买到粮食了?”老夫人还算心平气和的问道。
先不说五万两多少的问题,倘若她买不到粮食的话,又怎能拿走一两银子。
“回禀祖母,我是要买葡萄。”孟清歌如实的回答道。
“买葡萄?孟清歌你疯了吗?葡萄酒可是穷人喝的,你打算用这些劣酒去糊弄清风楼吗?”老夫人怒气冲冲的责骂道。
说到底,老夫人是想促成孟家跟清风楼之间的生意,绝不允许孟清歌胡来。
“如今粮食欠收,老百姓食不果腹,哪里还有酿造酒水的粮食,朝廷甚至会明令禁止。到时候葡萄酒自然会畅销,提前备下一批葡萄,才是明智的选择。”孟清歌据理力争,显然是信了林平的鬼话。
当然,她没有把改善葡萄酒的诸多事宜说出来,即便说了,这些人也不会信。
此话一出,大厅内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毕竟在孟府长大,多少懂一些经商之道,若真如孟清歌所说,囤积葡萄的确是明智的举措。
“休要在这危言耸听,你不过一介女流之辈,竟敢妄自揣度朝廷的想法,岂不贻笑大方?”孟清超反应相当强烈“即便真如你所说,葡萄酒也不会畅销,因为我家的猪都不喝。”
这话不无道理,朝廷禁止酿酒的政令,很少颁布,数十年也不会有一次,不能凭借孟清歌的推测而耗尽孟家所有资产。
况且,葡萄酒的品质的确不咋地,那些达官贵人宁愿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