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会晕吗？为何我看着都晕？”
一千个人吃惊，是一千种不同的表情，正如此刻的朝堂之上。
就连国君都有些瞠目结舌，尤其是看到姜红菱一边旋转一边跳跃的时候，简直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分明是一只蝴蝶。
“当代芭蕾舞大师，也不过如此吧。”
林平同样吃惊的看着姜红菱，没想到她竟然能达到如此水平。
说实话，他不过是教了一些基础理论，那些高难度的动作需要反复的练习，甚至要从小练习。
可姜红菱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竟然能学会，甚至青出于蓝，远比现代的芭蕾舞更加惊艳。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林平甚至能想到姜红菱辛苦锻炼的场景，他的心头一紧，甚至后悔教她芭蕾舞。
舞蹈的学习是一个长年累月的过程，凭姜红菱的长相跟天赋，完全可以在民族舞蹈上取得很大的成就，她没必要去学芭蕾舞。
但她还是学了，甚至引以为傲的在大殿上演奏。
如果她是为了一鸣惊人倒还可以理解，若她只是为了跳给某人看的话，林平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