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畿叩首:“陛下所虑极是,臣必当尽心竭力。”
刘备说完这两件事,整个人仿佛又虚弱了几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竟多了一丝清明。那是一种看透生死之后的平静。
“朕恐大去之期不远矣......”他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速召丞相诸葛亮、太子刘禅前来永安。朕欲托付大事。”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哭声四起。伊籍跪行上前,握住刘备的手,泣不成声:“陛下……”刘备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侧过脸,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天色阴沉,江风呜咽,卷起残雪。江面上,一叶孤舟在风浪中颠簸——船上载着的,是从成都日夜兼程赶往永安的信使。那封召诸葛亮和刘禅前来永安的旨意,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