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恭说着,让身边执掌官印的官员将放着大印的托盘奉上。
陆逊和众人听完,都非常高兴。
陆逊说道:“今,我军能轻取淮南,汝父子二人当为首功,待我禀明主公,为你父子二人论功行赏。”
温恭和温恢都高兴的谢过,然后请陆逊一起入城。
随后,陆逊还有一件事没想明白,于是他向温恢父子问道:“我军魏延部率两万人马来取寿春,怎么如今却不见魏延将军人马?”
“哦!”
温恢这次离得近,所以就顺便回答道:
“魏延将军前日到了寿春之后,得知老夫与犬子已经准备将寿春献于唐侯,甚是懊恼,在此歇了一夜,便引军渡河,攻下蔡去了。”
陆逊庞德等人听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个魏延,走得最远,却什么都轮不到他。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感到懊恼。
陆逊听完,便道:“日后恐怕要先照顾一下文长将军,否则只怕他来回奔波,却无功劳,生出心病来。”
众人大笑,然后穿过城门,进入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