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舞、好舞啊!”
宴席之上,彩霓翩翩,纱带流飞。
众仙子摇曳身姿,飘飘动人,引得宾客纷纷称赞。
主座一名黑发男修眸若朗星,温文尔雅。手持折扇,别有一番潇洒自若。
此人正是此次宴席的主人——
中洲许家太上家老,七转灵帝许清!
“啪啪啪!”
“此舞虽好,可好舞当配上好酒、好乐、好诗才是!如今酒乐皆备,唯独缺少了诗词助兴!”
侧座的明思修者拍手叫好,乘醉提议道:“不如在座诸位赋诗一首,为宴席增添几分热闹?”
有人大笑:“明思修者说笑了!当今灵洲,论起诗词,谁又敢在许清尊驾面前班门弄斧?”
“对对对,听闻清尊者五岁作诗,十岁一首《将进酒》名扬中洲,我等童蒙幼时便时常背诵。此等灵思,可是我等俗辈可以相提并论的?”
众人连声应和,纷纷称赞起宴席的主人,许家太上家老许清。
许清只是微微一笑:
“承蒙各位厚爱。我已久不作诗,今日便朗诵旧诗《苦昼短》助兴吧。”
“诸位请听!”
只见许清缓缓下座,沉吟道: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好诗,好诗!”
各种典故众人虽是不懂,却仍如醉如痴,大力奉承起来。
“清尊者真乃文曲转世,是我等之楷模,灵洲之福气啊!”
许清拱了拱手:“诸位,谬赞、谬赞了!”
然而面对众人如潮水般的称赞,这位七转灵帝的内心却并不快乐。
许清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随口道:“今日兴致乍起,我便破例作一新诗,众人请听!”
众人起身,纷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