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仁至义尽,尔等却阴私串联,私立反状,弑杀监军,夜谋弑主,妄图倒戈反噬。”
“何为姑息?何为纵容?孤从不是妇人之仁。”
“军中叛逆,不诛无以正军纪,不杀无以定军心!”
话音落,他抬手断然一挥。
“尽数处斩,枭首营门,高悬三日,以儆全军!”
刀斧手应声而出,手起刀落,寒光接连闪烁。
一颗颗头颅滚落尘埃,鲜血喷涌四溅,血腥之气再度暴涨。
所有参与叛乱的河内军将领,无一例外,尽数伏诛。
营门之上,一颗颗染血首级高高悬挂,迎着拂晓晨风,狰狞可怖,成为震慑全军的血色警示。
余下数万河内普通士卒,皆是瑟瑟跪伏,无人敢抬头直视,心中只剩极致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终于真切知晓,这位看似体恤士卒、偶施仁政的唐王,杀伐何其果决,城府何其深沉,手段何其狠厉。
唐军军纪,容不得半分叛逆;李渊麾下,绝无第二次机会。
处置完叛将,李渊目光转向数万归降的河内士卒,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尔等普通兵卒,多为胁迫作乱,非本心叛逆,本王赦尔等死罪。”
“即刻打散原有编制,各营拆分,编入唐军各部辅营,由禁军将领统辖,戴罪立功,随孤攻克函谷,平定天下。”
“往后尽心效力者,有功必赏;若敢再生异心、妄起祸乱,今日便是尔等前车之鉴,株连无赦!”
数千降卒齐齐叩首,山呼谢恩,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
一夜内乱,悄无声息平息。
李渊仅凭一场精心布局,便彻底根除河内军隐患,肃清军中异己,同时以铁血手段震慑全军,整肃军纪,号令愈发畅通。
关内的李傕守军,全然不知关外唐军已然历经一场血色洗礼,根除内部隐患。
昨夜惨烈的厮杀已然落幕,但空气中依旧萦绕着浓重的血腥与肃杀之气,整座大军营地死寂沉沉,无一人敢高声言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中军大帐之内,李渊端坐主位,一身戎装衬得面容冷峻如铁,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执掌万军的沉凝与威严。
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案上的军图,目光扫过帐外残存的河内军士卒,声音沉冷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压,字字落地震彻营帐:“明日攻城,命河内残军为先锋,正面冲杀函谷关守军!但凡奋力破城者,既往不咎;若敢畏缩逃遁、再生异心,立斩不赦,以全军法!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