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机遇,沮授毫不迟疑地抓住契机,凭借自身所学之长成功投身于并州阵营之中。
一开始的时候,沮授并不情愿直接为李渊卖命,只想着能够安安稳稳地教书育人就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渊的实力逐渐壮大,沮授对他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转变。
尤其是当李渊决定举行科举考试时,沮授竟然毫不犹豫地自告奋勇,成功争取到了担任本次科举主考官的机会。
从那以后,沮授便全心全意地为李渊效力,尽心尽力地处理各种事务。
沮授仔细查看了一下李渊拟定的榜单,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他就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只见榜上所列出的状元、榜眼和探花三人,居然全部都来自于并州以外的地区。
沮授不禁心生疑虑:“州牧,如果把这样一份榜单公布出去,恐怕会让人认为并州缺乏人才?”
他犹豫再三,还是向李渊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李渊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沮授身上,然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孤之所以要举办科举,目的就是要选拔出真正有才能学问之人。无论他们出生何处,籍贯何方,只要具备真实本领,孤不会在意他人如何看待。倘若并州的学子们对此心存不满,那么他们应该做的便是加倍努力读书学习,而非怨天尤人!”
说完这番话后,李渊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郑重其事地强调了一句:“孤与那些心胸狭隘、存有偏见之人不同,绝不会因为门第或地域等因素而偏袒任何人!”
听到这话,沮授心中不禁暗暗嘀咕起来:“没有门户之见?那为什么还要专门针对世家?”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疑问说出口。
毕竟如今他寄人篱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下定决心来投奔李渊,实在不愿意刚一见面就跟对方发生冲突。
“此次科举办得相当出色,等考试全部结束之后,你就担任并州礼曹主簿一职!”
李渊看着沮授,微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沮授表面上依然保持镇定,但内心却早已波澜壮阔。
他立刻拱手施礼,表示接受任命,并回答道:“诺!”
因为他心里很明白,这其实是州牧在有意笼络自己。
从此自己也踏入了并州核心一员了。
“好了,先回去忙你的事情吧!”
李渊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沮授可以离开了。
“属下告退!”
沮授恭敬地自称为“属下”,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