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荣耀,实在是超乎想象!
在此之前,尽管鲜于辅也曾率领过军队作战,但那不过只是一些地方州县的士兵罢了。
当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安排,纯粹是为了剿灭由于张举和张纯战败后四处逃窜、藏匿于深山野岭之中的残兵败将而已。
这些家伙们占据山头,当起了土匪强盗,时常打劫往来的商旅过客,给幽州地区带来了极为严重的经济损失。
于是乎,鲜于辅便接受命令去肃清幽州境内各个角落的山贼盗寇。
面对那些已经溃不成军且惊慌失措的匪徒而言,带领一支州郡部队前去攻打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匪众其实并非心甘情愿地沦为草寇,而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之下才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因此,鲜于辅不仅成功地平定了叛乱,还收服并改编了数万名曾经的匪兵,并妥善地安排他们进行屯田劳作。
鲜于辅的个人能力固然还算过得去,但突然间得到如此重要的任用,仍然令鲜于辅感到肩上担子异常沉重,压力如山一般压得喘不过气来!
“使君,这么重要的担子压下来,属下心里清楚,恐担当不起!依属下看,还是把主将这个位置交给公孙校尉比较好。公孙校尉毕竟跟并州打过交道,要是有他坐镇指挥,那肯定能确保万无一失!”
鲜于辅慌忙摆手推辞着,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闷不作声、满脸阴云密布的公孙瓒身上,并向其大力推荐起来。
听到这话,公孙瓒顿时觉得如鲠在喉般难受至极,简直比吞了只死苍蝇还要恶心百倍千倍!
只见他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子,狠狠地瞪了刘虞以及鲜于辅各一眼,随即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在场众人皆是一脸惊愕之色,面面相觑间谁都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使君,这......这可如何是好?”
待到回过神来时,鲜于辅已然惊得目瞪口呆,望着公孙瓒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面对此情此景,刘虞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只是轻轻一挥衣袖便满不在乎地开口笑道:“无妨无妨,像他这样的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统率大军!”
话音刚落,坐在后排的刘备不禁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神情,但碍于场合终究还是强行忍耐住了心中的不满情绪没有发作出来。
“使君,在下身体略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