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某人急忙插话,试图缓和现场紧张的气氛,并替陈氏父子解围道:“并州军开出的条件的确有些过分!”
他话音刚落,周围众人便随声附和,表示赞同。
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话虽如此,但他们毕竟拥有这样做的底气和实力!咱们城里的存粮状况如何,想必各位心里都清楚得很吧?如今既得不到外部支援,又面临着被并州军围城的困境,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番话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浇在了每个人心头,让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是啊,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时候,谁会心甘情愿地跑去跟敌人谈判妥协?
更何况还要放下身段向对方俯首称臣。
想到此处,在场诸人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那名叫王泽的男子打破沉寂,沉凝片刻后徐徐言道:“近日来,我也曾亲自前往城外的并州军大营观察过一番。平心而论,这支并州军当真不愧于‘天下精锐’之名号。它竟能屡屡战胜汉军,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再看看他们安营扎寨之处,可谓布局精妙、滴水不漏;而那些士兵们更是个个身经百战、英勇无畏,不仅配备精良的武器盔甲,就连坐骑马匹亦是应有尽有。这般规模建制,实在难以让人相信这仅仅只是一支起兵反叛才短短五年之久的匪寇而已——反倒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军纪严明的正规军队!”
"能不像是正规军吗?就凭他李渊打下洛阳,什么没有?没看到城外一些士卒身上穿着的还是大汉制式甲胄吗?不过只是染了一层黑漆罢了!"
陈瑜那如同洪钟一般响亮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回荡着,仿佛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坐在一旁的那位年迈的老者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瞪了陈瑜一眼,并低声呵斥:"闭上你的嘴巴!"
尽管受到斥责,陈瑜却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言行举止,依旧自顾自地嘟囔个不停。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一样深深地刺痛在场每个人的心窝。
大家心里清楚得很,陈瑜所言不假——如今城外那些虎视眈眈、气势汹汹的敌军,分明就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队!
而且从他们所穿的盔甲来看,这些士兵极有可能曾经隶属于汉朝军队。
想到这里,许多原本对大汉忠心耿耿之人不禁开始心生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