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日里,羊氏一家加上旁支,总共有上千口人。
其中成年男性多达六七百人,这本该是一个庞大而强大的力量。
但令人痛心的是,在这短短的二十多日里,这六七百人中的四百多人已经不幸丧生,这意味着羊氏这一代的年轻人几乎被打没了一半!
这样的损失对于任何一个世家大族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巨大痛苦。
世家大族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靠的从来就不是区区几人或是几个在朝廷当官的官员。
而是通过掌控众多的旁支子弟,让他们的触手伸到各个地方,从而掌控地方势力,成为当地的世家大族。
但这一次的守城之战,却让羊氏家族遭受了重创。
羊氏子弟死伤大半,未来即使还有人能够幸存下来,恐怕也难以再像过去那样在泰山郡立足。
毕竟,一个家族的兴衰不仅仅取决于家族中的少数精英,更需要众多子弟的共同努力和支撑。
也无法掌控泰山郡,守住祖宗传下来的家业。
若是家族没有出个权贵又或者没有一个权贵依靠,等待泰山羊氏的,恐怕只有被瓜分的命运。
然后,在泰山这片土地上,将会崛起一个新的氏族,取代羊氏的地位。
“父亲,快随孩儿从东门离开,奉高县守不住了!”
突然间,一位浑身染血的年轻人如疾风般冲入府邸,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满脸惊恐和焦急。
年轻人一路狂奔,来到前院,一眼便看到了他的父亲羊续。
此时的羊续,面色凝重,眉头紧蹙,显然对眼前的局势心知肚明。
他并没有像年轻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沉稳地站在原地,凝视着染血的长子。
“秘儿,西城门真的被攻破了吗?”
羊续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儿子身上,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安慰或希望。
已经四十六岁的羊续,历经沧桑,面对如此危机,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张。
他的冷静让人不禁对他的勇气和智慧产生敬佩之情。
羊袐见父亲如此淡定,心中稍安,但仍忍不住跪地痛哭,“父亲,西城门已破,贼军正在入城,奉高县守不住了,还请父亲留有有用之身,随孩儿撤离泰山郡!”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身上的鲜血交织在一起。
羊续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