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迅猛而又巨大的压力,幽州方面肯定不可能无动于衷、坐视不理。
毫无疑问,他们必定会先想尽办法解除来自居庸关的威胁,确保自身的安全无虞之后,才会继续南下,与卢植所率领的军队会合,然后一同对常山郡发起猛烈的攻击。
这样一来,常山郡原本需要同时应对来自三个方向的敌军,如今却只需要集中精力对抗从南面杀来的卢植大军,压力自然会大大减轻。
想到此处,阎忠突然间恍然大悟,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对眼前这位沉着冷静的大将军钦佩得五体投地。
他惊愕地望着面前这位面沉似水、不骄不躁的大将军,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在大将军的运筹帷幄之中了吗?”
一想到这里,阎忠顿感无地自容,羞愧得满脸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般,在大将军面前出尽了洋相。
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忠急忙站起身来,满脸惶恐地说道:“大将军真是胸有韬略、深谋远虑!属下刚才言语失当,多有冒犯,还望大将军恕罪!”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生怕李渊会因此而动怒。
话音未落,阎忠便“扑通”一声跪倒在李渊身旁,将自己的脑袋紧紧地杵在地上,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他内心的愧疚。
李渊看着阎忠这副举动,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阎忠会因为自己的批评而心生不满,如今看到他如此谦卑的态度,李渊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李渊站起身来,走到阎忠身边,将他扶起,和蔼地说道:“主簿言重了,尔也是为孤着想,孤岂会怪罪!”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阎忠的理解和宽容。
其实,在与阎忠交谈的这一会儿,李渊的脑海中也在飞速地思考着。
通过与阎忠的交流,他对于未来的局势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思路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目前的形势异常复杂,就像一团乱麻,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
任何一个决策都如同蝴蝶效应一般,可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渊深感自己需要一个能够拨开迷雾、看清局势的人来共同探讨。而阎忠,无疑是这样一个有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