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不敢再开口说一个字。
那几个亲信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自家渠帅肯定是在外面受了气。
毕竟,他们跟随渠帅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再了解不过了。
“都围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整队、捡柴、搭釜!一个个的像死了爹娘似的,杵在原地,难道还指望我来喂你们吃饭吗?”
何曼眼见这群手下一个个都跟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听到渠帅的责骂声,众人如梦初醒,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纷纷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开始慢吞吞地去捡柴、架锅,仿佛这些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耗费他们全身的力气。
而何曼则独自一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脸色阴晴不定,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咬牙切齿,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车马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有一队车队在禁军的护卫下,缓缓地朝黄巾残军这边驶来。
原本,四周的黄巾军们还在痛苦地哀嚎和抱怨着,但当他们看到车队缓缓驶来时,他们的情绪瞬间发生了变化。
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群看到了猎物一般,这些黄巾军们一窝蜂地涌向前方,将车队和禁军紧紧地包围在了一起。
“滚开!”
领头的禁军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和不耐烦。
还没等这些黄巾军靠近,他便毫不犹豫地催马挥鞭,毫不留情地将马鞭狠狠地抽打在这些难民身上。
这些黄巾军们,与其说是一支有组织的军队,倒不如说是一群走投无路的难民更为贴切。
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存的渴望和对食物的急切需求。
禁军的马鞭却如雨点般落下,无情地抽打在这些人的身上。
每一次鞭打都带来一阵刺痛,这些人只能惨叫着躲避,但却无处可逃。
马鞭所到之处,无论是擦过还是直接打中,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更有甚者,一些本就虚弱不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人,在挨上这一鞭后,直接惨呼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然而,周围的人们并没有丝毫要为他伸张正义的意思,他们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车队上的那些